Under the Tuscan Sun 1

此幻灯片需要JavaScript支持。

三年之后重游比萨,天气依然阴霾,游客依然以各种怪异造型与斜塔合影。

我已不是青涩的背包客了,彼时至今日,时间到底怎么走的,个中滋味唯我了然。

很怀念有Chloe在身边的日子。

Advertisements

Why is life so hard?

每天对自己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套鬼话,每次看到poker face都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心态决定命运,看到励志短句会立即脑补用周围更不幸的人生换来自己片刻的感恩。

可我为什么觉得我还是在自欺其人自我催眠。

如果这份工作继续做下去,我会减个二十年的寿龄,而且自信心被一点一滴地打击掉。现在最感谢的就是身边一直承受我抱怨的朋友和家人,我已经很节制了,但真情流露的时刻还是偏多。。。

只为生计做事情是还未经历过人生大起大浪的我能想到的最悲哀的事了。

调解一下气氛,发几张傻图,这周Caroline回爱丁堡几天,我们一起去校园怀古伤今了一下。

ImageImageImage

nostalgic moment 2011

今冬暖得异常。自打12月初下过一场薄雪之后气温稳步回升,在日照时间最短的昨天穿了件斗篷出门,手指竟然不凉。想起去年连着五个月的瓢泼大雪,那时考试取消,公车停运,家门口院子里擎天立着的“艺术”雪雕经久不化,见之人人掩面窃笑。那段日子于情于理讲都应该算艰苦——屋子不暖,精神和肉体备受作业摧残,但想起来的时候脸上却能一直挂着笑容。

爱丁堡没什么故人了,从九月到十二月连轴转地做social butterfly。九月一场一场地欢送,十月里整天蹿出门做志愿,十一月开始遇到新朋友,下半月时同学和朋友们纷纷飞回参加毕业礼,着实掀起了我的11年里一个个小高潮;12月穿梭在几位新朋友之间,渐渐开始从喜欢他们到习惯他们的存在。

每年年尾都会不可免俗地感时伤怀,把微博里一年的新闻和记录扫一遍后,心满意足地带着感恩开始写这篇总结。过去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客观平和的人,事实似乎也朝我的预期生长。2012年终于来了,若提前写下New Year’s Resolution,我希望自己能斗志昂扬,热血燃烧,去发声,去呐喊,不羞于老夫聊发少年狂,完整自己的经历与人生。

msn疏于打理,很久不登之后上去逛了一圈,欣慰又鼓舞,有终于把历时一年半的学车路走完的,有学成归国在首都快乐地奋斗的,有发扬吃货精神钻到巴黎去像是掉进蜜罐的小老鼠的,有把十年拍拖以一枚闪闪钻戒终结掉的,幸福会传染,我特别感激身边能有一群积极的美丽人。

在爱丁堡的一年里,我开始觉得自己正处在最好的年华,感谢有过交集的人,哪怕只是擦肩而过。感谢能来参加典礼和送来祝福的朋友们,在岁月不静好、现世不安稳的今天,祝大伙平安喜乐。

Being working class…

is proud but miserable.

Life as a shopaholic with thin paychecks, alas and aluck.

There’s room for sentiment, but not sentimentality, at least somebody is earning GBP now.

No more to be said than done, keep passionate and carry on.

pressure on

为下一届的学弟妹做orientation,结束后赖在old library的木头书架里久久。

facebook上收到35岁的学妹一天三封马拉松私信的轰炸,每段都以问号结尾,看得我乐不可支。耐下性来一条一条回答时这一年的过往点滴就像蒙太奇小电影般回放,一会儿明亮一会儿灰暗,晃得头痛。

做了三周的social butterfly,发现原来空洞的日子这么好打发。

该做正事了,别废话。

放一下一年的照片,15G的照片压缩成几十张,这就是一年的记忆检索。

还有,不准再买鞋了!

10年九月,北京

 

11年九月,爱丁堡

学生证正式过期啦,撒花~

When did all of this happen?

这一年每次交assignment deadline之前的一两天都会发烧重感冒,关键时刻掉过四次链子了。原因并不是重压力,我一向抗压,而是总有因缘不巧的冷热伤风。我引以为傲的德国一年已经成为不可逾越的里程碑,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一场小病都没生过,连感冒都未曾有。什么时候起我的体质变得这么差了?

去厨房泡苦甘冲剂,发觉原来这药如此之苦,心想这说明我太久没喝它了。但转念一想,我以前也没喝过几次啊。年轻时生病从不打针吃药,老来多作怪。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依赖药力了?

喝了药懒懒的没去最后的派对,很多同学明天即将离开,昏睡中接到同学们打来的电话,几个人齐声在话筒对面喊“Kenzo we miss you”,挂掉后看到几条未读短信,不禁心里温暖却也并无遗憾。什么时候起我能对party和社交活动这些暂时的盛情云淡风轻了?

本周我当值,有flatmate把个人垃圾投到公共垃圾桶,其实有其他的flatmate也这样做了一年,大家心知肚明。可我忍了一年也忍了前几天,却终于在散场前爆发。把flatmate的垃圾袋分离出来放到醒目位置并贴了字条后,刚才她跑来送我一小袋家乡的零食,我知道她是在说sorry。其实我还想说,她袋中的废纸可以recycle的…… 我从几时起变得这么鸡婆又丧失理智呀?

爹娘吃不惯西餐,在伦敦的中国超市大肆采购方便食品。我看到货架上一磅一袋的张君雅小妹妹后不假思索地全部包下。以前会计较货品与国内的差价,待久之后便会不计成本地让生活更舒心一些。尚未开始赚钱的我已决定冬天要回国一趟,这对于从不想家的我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什么时候我开始有了家的概念?

自从微博被我欣赏的女生关注后,更新就不勤了,每次发言都前思后想。我猜博客会被重新利用起来,可惜近日听说wordpress在国内被墙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In case you think of me…

灰主流大頭照一張,我就是怕你們想我了。

最近很喜歡繁體字,有種矜持的美。

春天沒播下種子,秋天徒傷悲了。

八月,趕論文找工作找房子陪旅遊,嬸淩亂了,希望在地球各個角落的大夥兒一切都能如願以償。